懷念老爸
起我的父親.
父親自小很疼愛我,在眾多兒女中,他的確最疼愛我,
他賺錢不多,而每月的薪金,大部分都給了媽媽,自己
能夠留起來使用的有限.
小時候家境貧窮,從父母而來的零用錢當然不多,但
爸爸有時候會悄悄地給我十元八塊.
從小他也不曾打過我,罵過我一句.
雖然他很疼愛我,但坦白說,我對他是敬而遠之,可能
這是兩代間的隔膜,又或自小我便不懂與人溝通,我
們之間很少對話.所以我對他的了解實在很淺.而對
於小時候的生活也很模糊.只記得小時候他曾帶我
乘搭渡海輪(那年代來說是難得的了)和去荔園玩樂
,其餘的片段都很模糊了.
當他年事漸長,酗酒成癮,加上身體健康問題愈發增
多,工作能力自然減低,惟有退休.退休後無所事事,
胡思亂想,加上酒精的催化,使他更陷迷糊境界,經
常胡亂發脾氣,胡言亂語,身為兒女的,卻是束手無
策,目睹他整天喝得醉醺醺的樣子,心裏是酸溜溜的,
曾經勸導他,但他卻充耳不聞.酒後那些行為,令人側
目,令人慨歎.
而我…..卻只選擇逃避,每夜不到夜深不回家,有時候
甚至寧願在別人家度宿.只能暗自垂淚,偷偷飲泣.軟弱?
不錯,我真的軟弱.但那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什
麼.
九年前,他被證實患上了喉癌,可能抽煙飲酒過多吧.前
後不足兩年,他便撒手人寰.那一刻,我泣不成聲.
農曆新年的歡樂聲變成了哀號.
我不懂表達對他的情,一直只放在心上.如今日子過去了,
想起他,我還是只能偷偷垂淚,就如這一刻……
生離死別,無可避免,但請珍惜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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